这件事里,陆翊是真得干净!

她只是不想承认,这件事情,和林蔓有关系罢了。

秦烟很难过。

难过她心思这么剔透,竟然将薄云深心里的想法,剖白的这么清楚。

她心灰意冷,竟然低声承认了薄云深最开始问的那个问题:“是,我容不下林蔓!”

“我这么说,云深,你满意了吧!”

秦烟一把推开薄云深,大步下来仅有两三个的台阶。

她穿着高跟鞋,走的很快。

薄云深的瞳孔紧缩,一把拽住人,将人拉了回来。

秦烟一头撞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鼻子碰的生疼,憋了三年的委屈和怒火,蹭的一下冒了上来,秦烟猛地甩开薄云深的手,恨声说:“你发什么疯?”

“我还有事要做,如果薄总没事的话,请你自便!”

秦烟喘了一口气,眼底带着血色:“我容不下薄总的蔓蔓,也请薄总搞清楚,你的蔓蔓到底干不干净,否则被我抓到把柄,我送她去死!”

“我逼她的事情,也不是做了一次了,我的脾气,薄总你心里应该最清楚!不至于过了三年,您老就把我给你和林蔓上的第一课给忘掉吧!”

秦烟语速很快,但她吐字清楚,连带着标点符号都狠狠的砸在了薄云深的胸腔里,下不去,出不来。

他五指紧握着,理智被秦烟的话吞没,一双大手猛地扣到秦烟的脖子上,双目猩红:

“秦烟,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