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蔓蔓是过不去了是吧,男朋友抢蔓蔓的,孩子出了事情,为了替亲生弟弟洗脱罪名,不由分说,将责任放在蔓蔓的身上?!

薄云深一双视线冰冷,紧紧的盯着秦烟,深邃的视线里,满是凛冽寒光。

“弓蛔虫的事情,是不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秦烟,我已经是你的丈夫了,怎么蔓蔓一回来,你又有这么大的动作?!”

“你就这么容不下蔓蔓么?”

秦烟一双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定定的看着薄云深的眼睛,问:“你这样想我?”

“难道不是吗?”

台阶上下,仅仅有他们三个人,夏日太阳光烈,将三人的倒影拉得长长的,尤其是秦烟和薄云深的,像是两条永远不会交织在一起的平行线。

“我说错了?”

“狗难道不是秦公子买的?怎么责任就到了蔓蔓的身上。”

这根本就逻辑不通。

秦烟以为全天下的恶人都是傻子么?任由她糊弄?

秦烟眼睫动了动,忽然笑了。

“狗确实是明川送的,但是薄总!”

“你有没有认真看茵茵的病历?!”

薄云深呵呵一笑。

这个时候了,秦烟还打算强词夺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