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算了。”
“别啊,不准反悔。”季淮朝他笑笑。
如此压抑的环境里,江煦难得的发自真心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
站在窗边望着远处发愣的李子尧自言自语一声:“天快要黑了。”
“回各自的房间吧,死在这也太不雅观了。”季淮起身抻了抻腰,看起来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难兄难弟虽不情愿,挣扎下也还是选择了跟随大众,只不过坐的有点久,手足发麻,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
时间有限,江煦不想耽误时间,直奔房间,留着门外的几人互相发表生死感言。几人看来看去,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只道一声祝好运。
关了门,霎那间便陷入安静。
“你准备好了吗?”江煦问。
“不是我说,你这人还真挺无情的。”季淮开玩笑,在屋里徘徊踱步,想找个舒服点的位置躺着,可哪哪都不自在,干脆倚着床沿坐在地上。
江煦坐在他面前,盘着腿,手里是那把短匕首。
“耽误的越久就越难下定决心。”
“这儿,”季淮轻轻一指自己的心脏,“等会就刺这,下手麻利点,我怕疼的。”
“我知道。”
一时无语,季淮凝视他片刻后深吸一口气,“来吧。”
江煦握紧了刀柄,发觉自己的心跟着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