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有意思。”
“你想怎么死?”江煦只是单纯的问问,可从他嘴里偏偏听出了威胁的意味。
“你来吧。”季淮轻轻的说。
江煦疑惑的抬起眼,“什么我来?”
“杀了我。”
……
他一脸严肃,不是在打闹玩笑。
江煦呲笑,拿着刀背拍着季淮胸脯:“那我岂不是成了杀人犯?”
“这么聪明的人也会说出这么愚蠢的话吗?这里没有法律,没有审视你的人。”
“所以我就可以为所欲为做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江煦咬着牙关,他脾气不好,也不爱讲礼貌,但不至于行凶作恶。
季淮夺过那把短刃,反复擦洗的刀面能够清晰的从中看见面孔,他的眼睛映着刀面的反光,照的一双眼如同翦水。
“反正都是死,谁来动手不都一样吗?重要的是,我怕疼。”他故意放软语气,为的就是求一求他。
江煦左右不答应,态度坚定,季淮的那一套对他来说没有用。接着季淮装模作样的在屋里找东西,拿着瓶安眠药瓮声瓮气的喊:“这个东西吃下去死不了太快,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一命呜呼掉,搅得人上吐下泻好一阵才能闭眼。”
而后又不知从哪找了根粗麻绳挂在梁上,唉声叹气的喃喃自语:“也不知道这么个东西缠在脖子上会是什么感受,我也不轻啊,这么吊着会不会头和身子分开,那到时候去了另一个世界还能拼在一起吗?”
江煦淡定自若的坐在沙发上翘腿喝茶,看季淮一个人在大厅里自导自演上演一出出苦情戏。没把江煦感动,倒是把其他几个人吓坏了,本就惶惶不安,这被季淮一逼,死也不是活也不是。
江煦放下茶杯,说:“我答应你。”
本计划滴眼药水假装眼泪的季淮忙不迭的跑了过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