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我饿了,去给我准备。”
“是。”
“今晚得要加餐啊。”陈九坤自言自语地呢喃着捻起脚边的一粒小丸,轻吹下就丢入口中,火苗忽闪晃亮他唇边温柔而残忍的笑意。
德冰敲敲脑袋,忽然啊的一声叫出来,刺耳的噪音差点让郑开屏呛到水。
“在我家禁止尖叫。”郑开屏放下杯子暴躁擦衣服上的水,搞不懂他们鬼怪为什么凡事都爱鬼吼鬼叫,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高分贝的声音很刺耳。
德冰连声抱歉才为自己方才的失态作解释:“我就是想起了个事,我记得在里头总是觉得很压抑。”
嗯?郑开屏抬眸看她。
德冰回忆道:“有段时间我觉得很难受,好像被关在个很小很小的地方,就像困在瓶子里似的里边好热好烫感觉要被融化一样,之后有谁放了我出来,我醒来后就在杂物间里了。”
“你是说有人放了你?”郑开屏捕捉到关键词,这词好耳熟,像是谁也曾如此跟他说过。
德冰重重点头:“我看不到是谁,但能感觉到放我出来的是个很温和的安全的存在……啊!”
又是一声怪叫,郑开屏听得入神再被叫懵,立即黑下脸正要发作。德冰表示自己又想到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