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冰这情况让他想起宁良美也曾有过这般情况,都是浑浑噩噩的少段记忆,偏这记忆至关重要。他在宁良美身上试过这个阵,当时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德冰这儿就出现这种情况。
庞大到可以化为实质的怨念,显然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形成的,背后之人定做过更多见不得光的事,郑开屏甚至认为这人就是他追查许久的那位幕后黑手。
可惜对方实在太谨慎,利用这些怨气做屏障,反阻止了他探索下去。郑开屏微微勾起嘴角,至少破了他的法,哪怕暂时追不到此人,对方估计也够呛。
奇奇怪怪的瓶罐法器散乱在地,本就拥挤逼仄的空间显得更加杂乱压抑,屋里没有窗没有灯,仅有几案上两簇烛火摇曳隐隐照出地上蠕动挣扎的影子。
“主人。”黑影听到动静赶来,就见满地狼藉和陈九坤弹跳在地似乎浑身痛楚的抓爬,头发散乱衣服皱起全没形象可言。
赶紧上前欲搀扶,被陈九坤狠狠推开。黑影不解他怎么回事也不多问,低着头大大的兜帽垂下,默默退到一边等着陈九坤自己咬牙撑过。
忽而面前疾风扫过,黑影整个如断线风筝狠狠砸到墙壁上,下一秒诡魅的黑浪轻飘飘从墙面揭下稳当立到陈九坤身后侧。对于陈九坤毫无缘由的动手,黑影完全照单全收没有丝毫反抗。
陈九坤揩去嘴角的血迹:“打你你生气吗?”
“主人动手有主人的理由。”言下之意他没有怨言,只要是陈九坤要做的事,黑影都奉行到底。
这让陈九坤愉悦地笑出声,随意拨弄额前的乱发:“你果然很忠心,这远远不够。特安所的臭小子已经快要摸到我跟前,我要你杀了他,把他的魂带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