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他人品如何,再看不惯也就待几天,安生点别闹什么事。”宋呈宾叹气,这邓李捷就是热血上头,看什么都有股中二气,现在这局面能苟住就别惹事,他都脑子够乱了还得看着这小子。
严厉嘱咐他别生事,等邓李捷闷闷应下,宋呈宾拿起杯子牙刷准备跟人走,转身拿起洗漱台的电筒,眼角余光闪过一抹红影。
宋呈宾抬眼望去,门外乌漆抹黑树影重重,电筒照过去残垣断壁尽显阴森荒凉,心底更是发毛。
“宋哥?”邓李捷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颤声问:“怎么,是有什么嘛?”
宋呈宾拿着电筒照一圈,脸色阴沉放下:“没,我们回去吧。”
闻言,邓李捷也不愿多逗留。两人脚步匆匆往大堂内去,交错杂乱的脚步声在漆黑廊道下回响飘散,秋风卷起地上枯叶落在一双赤足上。
砰——
酒杯重重落在桌上磕出清脆的动静,这点声响被大排档的抽烟机声给覆盖过去,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我打记事起,他们就在我耳边念叨……”
酒香熏得脑子麻木飘忽,符南雀借着酒劲把肚里陈年的不满通通发泄出来:“他们说‘符南雀你是个没爹没妈的孩子’,‘符南雀是个没人要的小孩,连父母长什么样儿都没见过’。”
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