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站起来足有屋顶高,深邃的目光阴恻恻扫过他们,像是下一秒就能将他们掀个底朝天,“不欢迎就少整些假模假样,戏多还想我颁奥斯卡不成?我来就是替符南雀告诉你们,饭我们不吃,以后没事少打他主意。”
“猫儿。”
他轻唤符南雀,吊儿郎当的姿态都带有不可忽视的贵气,垂眸笑道:“这饭吃得硌牙,咱们走吧。”
说完转身往屋外走去,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消失在夜幕中,符南雀被他方才帅气的发作看直眼,等回过神尔康伸手也来不及拉对方衣角。春夏村路灯少,郑开屏个外地人抹黑出去容易迷路,符南雀担心他走远,忙起身追出门去。
“叔、婶抱歉啊,你们慢慢吃,我去找他。”
说着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才出大门外,被旁边突然冒出来的力道一把拉住。符南雀吓一跳,转眼看去是已经先离开的郑开屏,立于墙头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怎么才出来,等你老半天了。”
符南雀无语,“喂,我跟你前后脚出来不超过三十秒,能等多久?”
“是吗?”郑开屏无辜眨眼,“那就是哥太想你了,一秒都等不及。”
“吹牛。我可不是科里的小护士,对我油嘴滑舌可没有任何好处。”
“哥发自肺腑怎能叫油嘴滑舌?”郑开屏摸摸肚子:“不说别的,哥带你下馆子去,在那一口热饭都没吃,光看他们做戏恶心坏了。你怎么受这么多年?”
符南雀听着他叽叽歪歪,任由郑开屏牵起他的手往前走,没出两步路,院墙里头哐当打碎东西的动静响起,两人顿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