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顿时松口气,在宁良美的窃笑中把跨出窗的半条腿收回。
宁良美:“符医生突破界限后,翻窗的动作都利索许多。”
“谢谢,容许我头套麻袋再取笑我。”符南雀拍拍手上沾到的灰尘难得的打趣。
床头处响起窸窸窣窣的异动,突兀的动静吸引符南雀和宁良美的注意,一人一鬼视线集中到声响发出的地方警惕着。
马潇宁的床是榻榻米风格,别说藏人了,能钻进去都费劲,这会儿闹出声响反倒奇怪。东倒西歪的碰撞声夹杂着轻微的痛呼,可以断定有人在里头,或者……
“出来!”符南雀轻喝。
“不出来。”那声音弱弱抗议。
符南雀掏出郑开屏分开时交给他傍身的驱魔符威胁道:“不想被伤被打的三魂去七魄就出来。”
“别别!出来就出来。”
只见一体格瘦弱的男鬼从床铺穿透而出,束手束脚站在角落,瞧清来者是谁激动地跟见亲人般:“符医生?!”
“你啊。”男鬼现身,符南雀就认得是自己以前帮过的,讪讪收起架势颔首问:“许久不见胆子长不小,大白天跑姑娘房里几个意思?”
说着给旁边满头雾水的宁良美解释,眼前不知打哪来的男鬼是符南雀以前好心帮过把的患者,瘦不拉几的老汉一个,被恶鬼欺负给路过的符南雀遇见不平,把恶鬼赶跑。
也就自掏腰包替老鬼上过几回伤药,此后老鬼便把他当救命恩人,偶尔符南雀出任务遇上便给他跑跑腿。
老鬼大呼冤枉,辩解这家人有毛病过来瞧热闹:“早上这家的闺女突然疯疯癫癫的,给自己划拉两下子满屋鬼画符,您看到的都是她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