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南雀不信,斜睨着瞪住解安全带的郑开屏不接话。
常有人说符南雀的双眼黑的像黑曜石,能看透人心。要郑开屏说,他的眼睛就像猫高贵又无辜,半点气势都没有却软软的跟拿猫爪子挠人似的,能痒进心底。
郑开屏咳嗽两声移开眼,举起手机说:“怕了你了,刚才马家给我发过信息想请我去他家捉鬼。估摸又是马潇宁出幺蛾子,呵,这辈子头回被人从后门请进去。”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符南雀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就想推门下去,手刚搭上门就被人从后拉住,符南雀不解,回过头却见郑开屏欲言又止的犹豫。
良久,就听郑开屏用着他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道:“那个……只有我进去。”
符南雀挑眉,“所以?”
“额,你翻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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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符南雀活二十几年第一次尝试要当爬墙虎的滋味。
“混蛋郑开屏自己堂堂正正走后门,我就要爬楼,混蛋。”
“郑先生也是去支开他们,好让符医生来找邪物。”
“你不是很怕他吗?几时又帮他说起好话来。”符南雀无力望天,还好这条街够僻静没人看到他出洋相的,不然郑开屏九条命都不够!
愤愤想着,符南雀边踩住窗户上的挑檐抬手攀住二楼的窗口向宁良美确认,“你确定是这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