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中途织田作之助接了一个电话,冬月二十迷迷糊糊听他说了一个名字。
“……对……太宰……”
然后他转过头对冬月二十说:“我朋友等会儿来,让他送你回家吧。”
面对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冬月二十,成熟宽容的织田作之助一点也不嫌弃他,还担心他喝醉了独自回酒店不安全,便喊来了见他们还没回家于是打来电话的太宰治帮忙送他回酒店。
还有一层原因就是冬月二十是名咒术师,织田作之助或多或少因为一些原因对他了多一些在意,要是不小心突然发生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啊,好。”明白织田作之助的打算后冬月二十也没表示什么意见,脑袋一点一点的,算是同意了。
过了一会,一个穿着沙色风衣的高挑男人走了进来,冬月二十只见他和织田作之助说了什么就接过了趴在织田作之助身上的他。
已经困得想要睡觉的冬月二十眼皮都在打架,顺着男人的力道将身体的重量分担给他,顿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尾调还挺好闻的,有点像夏日在海边闻到的清香,让人心情逐渐宁和。
“再见,冬月二十。”
织田作之助和他挥手告别,冬月二十虽然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但还是下意识的挥了挥手。
他回过头微微抬起下巴,男人的身高超过一米八,比他要高,灯光下微卷的褐色头发看着柔软又顺滑,下半张脸有些瘦削。
“唔,有种特别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