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依旧语气平淡,说话不急不缓。
冬月二十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他揽过织田作之助的肩膀说:“听起来还不错,要不我也去写一本书出版,嗯,就叫做《身为咒术师的日常》,你觉得如何?”
“很棒。是你日常发生的事吗?”曾经的织田作之助了解咒术师这个特殊的群体,他还曾遇到过是诅咒师的杀手,关于咒术师他也可以谈上几句。
“对啊!”
“哦,那你是咒术师吗?”
“是的,流弊吧!哈哈哈。”
冬月二十醉酒后说话肆无忌惮,话题转到咒术界也没有这种话题不该随意提及的意识,哪怕暴露出自己是咒术师也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而织田作之助也是一个某种意义上的奇葩了,他知道冬月二十是咒术师后神情一脸淡定,似乎这没什么大不了。
如果有是咒术师的人或者认识冬月二十的人看见这幅场景绝对会又震惊又无语,哪有咒术师像冬月二十这样子啊。
他们拉拉扯扯聊了很久,冬月二十根本不让织田作之助走,前台小妹喊人来拉都拉不开。
“织田,你人很有意思,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要是来东京就找我,我带你玩怎么样,仗义吧!哈哈哈。”
“好的,有时间我回去东京玩的。”
“这就对了嘛,是朋友就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