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天怕是要想办法找新工作了,超市的工作可养不活两个人,再说小孩这时候都要长身体不吃好的怎么行呢。

打定主意的冬月二十第二天早早就醒来,先是准备了两人的早餐,然后叮嘱中原中也待在家里不要出去,无聊的话就练习写字或者自己玩。

“好吧。”中原中也点点头,脑袋晃了晃。

冬月二十见状轻笑一声,指着墙上的钟表说:“我中午就回来,看到那个钟没有,等短针长针都指到最上面的数字前我就会回家。”

告别中也,冬月二十先是去辞去自己才上几天班的工作,然后通过诅咒师的暗网联系上在横滨附近的隐秘据点,悄悄溜了进去。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遇见了一个熟人——一个许久未见之人。

男人一脸从容淡定的靠着沙发背,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紫红色的液体倾斜着灌入他的喉咙,吞咽下去时嘴角的疤痕也跟着扯动,不知道有多少暗中观赏的人被无意撩到,按耐不住自己的人类本性想要勾搭。

——他的名字呼之欲出,禅院甚尔。

冬月二十一直认为他和禅院甚尔合不来,相信没有那个男人会和他聊的来,他就是一个没有铁链锁着的猛兽,那天不爽了就咬死你也不一定。

当然这不是重点,他看见禅院甚尔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离开,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有禅院家,但他果然还是不想碰见禅院家的人,就算禅院甚尔已经改姓伏黑也不行。

一看见有关禅院家的人,冬月二十就不由想起小时候的事。

觉醒术式以前他和母亲住在偏远的乡下,他们相依为命过得还算可以,至少幼时少病无忧无虑的像野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