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血脉上的天赋还是被窗给察觉,最终被带回禅院家,他这一脉只有爷爷是姓禅院,母亲早在很久以前嫁给父亲时改姓,到他这里禅院家的血脉微乎其微。
谁也没料到他会觉醒术式,还是十分特殊的读心术式,第一时间就被禅院家秘密隐藏起来。
幼年的冬月二十觉得他们很伪善,嘴上说着一套心里又是另一套。
他在那时便意识到人们精神上的朝三暮四远比嘴上来的要精彩曲折,看似关心他其实暗藏杀意,也是,谁不怕自己的秘密被暴露出来?
假如读心不能被特殊咒具屏蔽,他应该会像他们心底想的那样关入地下室有用时才能出来吧?彻底沦为一个工具,为他们争取利益。
冬月二十收回目光,面色不太好看地坐在角落,因为遇见禅院的人而触景生情了吗?自己还是没能拜托禅院家对自己的影响啊。
不过,这个世界不知怎么没有“冬月二十”的存在,禅院家与他的关系也就一点都没有了,毕竟他现在可是冬月二十,禅院二十跟他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他眉头一松,心情回转了一些。
对嘛,禅院二十的破亲戚关他什么事啊。
使用术式窃听了一会禅院甚尔的心声,发现那人只是警觉没有发现自己,不免让冬月二十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是来找麻烦的。
直觉这种东西,他真是又爱又恨。
冬月二十想要身份当然要找业内重要人物来办理,其他人想做也没有那个能力。诅咒师的圈子就那么大点,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大家也不信任,他便想再次结识以前的熟人孔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