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洗衣端水铺床叠被的都是你。
他认命的找了个盆,把脏衣服全塞了进去,十分不爽的往竹屋后的小池子走去,出门还不忘狠狠的撞一撞门框,用来宣泄不满。
利剑破空的声音从池子的另一端传来,才这会儿功夫,江疏浅脸上已经覆上了一层薄汗,可见这剑招的难度有多大。
宫徵羽把木盆摔在地上,离了顾清寒之后满脸凶狠,一脚把盆里的脏衣服全踢进了水里。
洗衣服,他哪会洗什么衣服。
宫徵羽找了个地方坐着,没意思的看江疏浅练剑,等走完两招之后,才懒洋洋的起身,把扔到水里的衣服一一捡起来,甩了甩水,装回木盆里。
乐颠颠的朝顾清寒邀功去了。
“我洗完了!”
顾清寒:“……”
前有他洗食盒的教训,顾清寒当然不会相信是真的洗完了。
但他本意也不是真叫徒弟去洗衣。
顾清寒点了点头,放下衣服的事情,“我已托离尘准备合籍大典了。”
“要多久?”
“约莫一月。”
“这么快?好啊,合籍大典是不是还有敬茶的环节?江疏浅到时候总可以叫我师娘了吧。”
顾清寒:“……”
“你想我穿男款喜服还是女款喜服?”
顾清寒拧了一下眉:“你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