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徵羽掏了掏耳朵,摇头:“什么?听不见。”

“师娘……”

“再大点声。”

“师娘!”江疏浅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哎,乖。”宫徵羽眉开眼笑,见江疏浅憋屈的劲,没忍住噗嗤乐出了声。

“咳。”

不属于两人的轻咳从屋外传来,顾清寒不知何时到达的近水峰上,一袭白衣胜雪,抿了抿唇。

“师尊!”江疏浅脸色刷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我,我去练剑了。”

顾清寒淡淡道:“嗯,今日加练半个时辰。”

“是。”江疏浅哀嚎了一声,脸色更难看了,瞪了眼宫徵羽,愤愤离去。

宫徵羽还未来得及幸灾乐祸,顾清寒面不改色的从乾坤袋里翻出一大堆脏兮兮的衣裳——全是他去韶孤派之后换下来的,甚至有几件还破了几个大窟窿的衣裳。

他和顾清寒的衣服,只靠颜色就能分清是谁的。

顾清寒眸底波澜不惊,平静道,“自己去把衣裳洗了。”

“不是能用清洁术嘛。”宫徵羽笑嘻嘻地求饶,“我错了,我以后不逗江疏浅了还不行,最讨厌洗衣服刷碗了师尊~”

顾清寒看着他。

宫徵羽撒娇道,“还没合籍你就把我当下人使唤,你老实说,和我成婚的目的是不是就想找一个免费的仆人给你洗衣端水顺带暖床陪睡的?”

顾清寒继续看着他,只是那淡色的眼眸之中,仿佛在说“你确定?”

宫徵羽被瞧得心虚,摸了摸鼻子,装若无事的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