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徵羽脸皮厚,说起话来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顾清寒招架不住,被他说的更加羞耻,求饶道:“小羽……”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继续睡觉行不行。”
宫徵羽又躺回了被子里,没到玄清派之前,是不打算起来了。
倒不是他不想起来,而是顾清寒这么脸皮薄,要是他再顶着一脖子的痕迹招摇过市,只怕玄霜仙尊,从此就要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再也不见人了。
毕竟如今这屋子,虽名头上还有江疏浅的一席之地,但实际上可只有他和顾清寒两个人住,昨天夜里,好些人看到他追着顾清寒回去的。
宫徵羽看着顾清寒穿戴好衣裳出去,美滋滋的睡起了回笼觉,待再次醒来,已是日落西山。
顾清寒不知何时回来的,静静坐在小桌几的对面,见人转醒,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从乾坤袋里拿出一盒外涂的药膏。
“小羽,擦点药。”
宫徵羽浑身透着懒劲,直勾勾的看着男人,“那就有劳师尊啦~”
顾清寒抿了抿唇:“……”
还是败下阵来,绕到榻前蹲下,极为小心的掀开一角被褥,只将脖子和胸口露出来,玉刮板轻轻挖了一勺药膏,动作温柔缓慢的一点点在所有痕迹上涂抹了一遍,而后又目不斜视的把被褥盖上。
宫徵羽看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就想笑,好似这些地方不是他啃出来的一样。
口是心非。
呵——
眼角眉梢染上了笑意,“问离尘要的?你怎么和她说的?也说给我听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