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角分明的薄唇紧闭着,他果真动了起来,双手毫不掩盖目的的朝着青年的腰封而去,修长灵活的手指轻而易举便把他送给徒弟的衣裳解了开来。

宫徵羽诧异的微微长大了眼,没想到顾清寒喝醉之后这样热情奔放,这还是那个非礼勿视连和他睡觉都穿着整齐的顾清寒吗?

他迟疑了:要不要就此而止,否则明天这人清醒过来,指不定要羞愤的以头抢地。

但仅仅是迟疑了瞬息,宫徵羽便没出息的败在了美色之下。

以头抢地就以头抢地吧,又不是他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大不了……顾清寒羞愤的时候他也跟着以头抢地好了……

他没有阻止男人,任由上身的衣衫脱落,露出一身紧致修身,恰到好处的肌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疤痕,简直就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刻出来的身子。

故意挺着腰,炫耀似的把自己的好身材凑到了男人面前,“好看吗?你是不是一早就想着脱我衣服了?之前还装的那么正经,嗯?”

“小羽……”男人微凉的指尖碰触上分外炙热的胸口,引起一阵颤意和瘙痒。

宫徵羽正想说你要不要亲一亲,摸一摸,顾清寒却只盯着那心口的地方,手指已经隔着皮肉,找到了他心脏的位置,嘴角下垂,“还疼吗?”

男人的眼中全无半点下流的心思,而是满含着心疼和懊悔。

宫徵羽一愣,“顾清寒……”

疼当然是疼的,魔尊也是有血有肉的,哪里不会疼呢。

他生来便是魔界之主,诞生之时便是如今这般模样,旁人所谓的父母亲情,他一概都没有体会过,即便是受伤了,起初被好友安慰过一两句之后,他便学会了忍耐,总归是死不了,挨过这一阵子,魔族强大的自愈能力便会把伤口抚平,他就不会再感到疼了。

顾清寒,还是第一个这样关心他会不会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