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尘恍然大悟:“那位坚称自己是六界之主的弟子总喜欢夜深人静跑去桃花树下上吊,如今已经被关起来了。”

宫徵羽:“……”

这他妈也能一样?

“那师兄,没有别的事情,我便先回去了。”离尘欠了欠身,脚尖轻点,飞离了近水峰。

宫徵羽咬牙切齿,突然转头问道:“天裂之下,修真界还能存在多久?”

顾清寒:“不到百年。”

宫徵羽:“有没有可能让它裂得快一点?”

最好明天就毁灭的那一种。

顾清寒抬眸看他,宫徵羽悻悻的闭上了嘴,状若无事的哼着曲转身走了。

男人掐了个清洁术,把草坪变回原来的模样,脑海中不免想起离尘说的话,以及已经可以倒背如流的始祖的原话。

难道真的是要他……拿这个人修炼吗?

他闭上了眼,静下心来,呼吸却有些乱了。

第二日,宫徵羽醒来,发现床头整齐的叠放着一身红色的衣裳,款式和料子也和弟子服不一样。

虽然他修为尽失,但也能瞧得出来这衣服外面被人加了防御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