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一次的跳崖未遂,还骂了顾清寒,他所能活动的范围,从一整个近水峰峰顶,缩小到了竹屋周围十米远,连那条潺潺流水的小溪和竹林后面的水池都不能去了。

寻死的路子全被切断,宫徵羽颓废了几日,复又振作了起来,拿出在山下买的东西来捯饬。

顾清寒按照惯例拎着食盒回来,看见的便是青年有些疯癫的跪趴在地上,撅着臀部扭来扭去,手上拿着那只蘸了朱砂的毛笔,把竹屋面前的一片草地给染成了红色,还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他眼皮猛的跳了跳,抬起手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宫徵羽丝毫不知道身后突然站了个人,他画下最后一笔,划破了指尖滴了滴血进去,直起腰,口中念念有词:“越卿啊越卿,哥们儿有难,你快来接我一下。”

等了一会,他捶了捶地面,“不够意思了啊,你别当做没听到!”

又过了一会儿,宫徵羽掐了个熟练的诀:“幽冥之主,速来速来。”

“天道,你有听见我在喊你吗?”

“你们随便来一个行不行?”

“没空给我传送把剑过来也行啊!”

“……”

顾清寒神色复杂,将食盒放到地上,拉着宫徵羽的胳膊把他拉起来,随后指尖在空中写了几个字,传送了出去。

宫徵羽不明所以,懵逼的看着他。

顾清寒眼神关爱,仔细的替他摘去了黏在衣裳上面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