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慢重复了一遍,问她:“哪两个字?”
“绾雾青丝弱,牵风紫蔓长。”
顾宴容于是如同奖励一样吻嗅她的瓷白的纤颈。
他半阖着眸子,极尽冷隽却又极尽靡欲。
谢青绾似乎格外脆弱一些,颈侧的指印隐隐开始泛出青紫来,约摸是已经积了淤血。
他轻抚那片淤痕,钳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缓缓拨散了她王妃仪服上蝉翼一般细细的薄带。
男人屈起的指骨沿着她颌线一点点描绘:“谁点了你来的?”
他意味不明地哼笑:“怎么这么会挑人。”
谢青绾缓缓意识到甚么,假作乖巧地在他手心里仰起脸来:“殿下可知,如今是何年月?”
顾宴容像是看透她的心思,却全不在意,甚至擒纵随性地顺着她的话题答道:“天启二十四年。”
饶是谢青绾有些心理准备,还是被“天启”一个年号震在原地。
天启二十四年,眼前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亦不过十七岁。
谢青绾怔怔凝视他。
诡谲,暴戾,城府极深,与她想象中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的少年模样全没有半点干系。
这一身气魄,像是尸山血海里浸染经年一样。
通俗一点。
他看起来像是杀过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