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上话, 只觉得顾宴容像是要扭断她的脖子一样。
他要杀掉她吗。
谢青绾浑身战栗, 恳求一般仰望他的眼眸,落下来的眼泪烫得惊人。
浓而卷长的睫羽打湿成缕,带着楚楚可怜的水汽。
分明是被他一手掐在命门,却仍旧攥着他衣襟不肯松开, 连挣扎的力气都小得几近于无。
他不知缘何迟迟不肯发力, 扼在咽喉的手像是把玩珍贵的瓷器一样, 放任她急促地小口呼吸。
她害怕得像是要晕厥一样, 眸中极度不可置信,连啜泣都没有声音,却定定凝望他。
眼睛雾蒙蒙的,只盛着他一个人的倒影。
砸下来的眼泪烫得他松手,垂眸,看到属于他的、不可控制、不可掩盖的一团隆起。
谢青绾被他松开,立时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时顾不上思考,只想要远离这个危险的源头。
才一挪动,霎时被一只手臂强势揽过来。
顾宴容在她又惊又惧的目光里缓缓低首,尝了尝那张莹莹润润的唇:“叫甚么名字?”
他把她忘掉了。
谢青绾怕得要命,一时想不通其中缘由,只好摇头道:“殿下,我去请御医来好不好?”
顾宴容拇指指腹按在她唇上,重复道:“叫甚么名字?”
她努力镇定下来,藏着怯意如实答道:“叫,谢青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