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黎知云默默地放下帘子,乖巧地坐好,眼睛却偷偷瞟着面无表情继续翻开书看的人,心里不解。
他又怎么惹到这位爷了?
黎知云知道沈君漓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该做一个木头人,不去触他的霉头,可黎知云是个话唠,一刻也静不住,硬生生憋了一刻钟后,还是忍不住说了话。
“公子,你可知近几日南阳侯府出事了?”
沈君漓翻书的手一顿,抬头看着他。
黎知云对上他那“继续往下说”的目光,当即放宽了心絮叨起来,将南阳侯府的案子跟沈君漓说了。
在听到郑隐入狱成了疯子,昭闻被处死,沈瑶惜出家当了尼姑时,他眼里闪过惊讶。
黎知云讲得口干舌燥,结果沈君漓却连句话都不给,便问:“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沈君漓沉着脸,低头不说话,手上捻着的书页有了皱痕。
好半天,他才道:“老头儿这些年去做什么了?为何不好好保护桉儿?”
他以为这些年老头儿会好好护着桉儿长大的。
黎知云自然知道他口中的“老头儿”指的是谁,遂道:“前些年边塞骚乱频繁,侯爷出征镇压,前些日子才回京。”
沈君漓磨了磨后牙槽,当年他说不联系,便真的没联系过,却不想沈珺意这些年也不在京城里。
当年他少年叛逆,本能地讨厌那个与娘亲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可那女人当时表现得那么贤淑良德,没想到皮相下却藏着如此恶毒的灵魂。
哎,这阴差阳错的。
他叹息一声,眼里浮上心疼。
真是可怜了他的小妹妹,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