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告诉自己不能动心,却忍不住沉浸在他的温柔里。
后来郑隐索性随心而去。
她将自己对沈珺意的所有怨恨和对阿漓的所有嫉妒都报复在桉儿身上,看着小姑娘住在简陋破旧的柴房里苦苦求生,她就会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就好像,这样不仅出了心里的恶气,还叫她还了幼时的愿。
即使桉儿是嫡女又如何?还不是要住在柴房里,而她的惜儿,虽然从来不曾被沈珺意承认过,但她却能让她住进嫡小姐的清荷院里,出席所有嫡小姐才能参加的宴会,获得所有的目光与赞赏。
她总是想着,她不能像她那个与世无争的娘亲一样,让惜儿同她以前一样过苦日子,她要让惜儿过嫡小姐的生活,让惜儿得到世上所有的好东西。
富贵的生活,如意的郎君,她曾经得不到的,她的惜儿都要拥有。
可历史总在不停地重演。
她的惜儿爱上了桉儿的未婚夫,而多年未曾回京的沈珺意也突然要回来了。
惜儿知道若是沈珺意回来,必然要定下白家二公子与桉儿的婚期,那自己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于是日日跑来她这里以泪洗面。
她望着哭得凄惨的惜儿,就像望见了当年看着心爱的人穿着婚服迎娶他人为妻,却只能躲在角落里哭泣的自己。
她便下定决心,决不能让惜儿走上她的老路。
她开始策划一场能让桉儿清誉尽毁的计划,可原本,她选择的刀并不是昭闻。
可昭闻居然在她焦头烂额之时突然告诉她,他要辞去管家一职,回乡下生活。
那一刻,她感到了深深的背叛。
她对他起了杀心。
所以她索性利用昭闻对她残存的感情,让他做了那把杀人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