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以后就以身相许吧。”
硬盘熟悉极了,黑色壳黑色线,上一次摸到它还是在温有之家里。后来被偷走了,被姬雅凡在咖啡店威胁过。
如今这里面装了十来个人口贩卖的合同。
温有之真的够能忍的。
当时,刀直直的插进她的腹部,她还能把人从自己身上掀开,一心朝着电脑扑去。
她在最后几秒取消格式化,恢复数据,又在d盘里找到文件,担心这电脑出问题,正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候,她看到了角落里,熟悉的硬盘。
两代人的纠葛终于画上句号,过去所有的陷害,伤害,都会在今天一笔勾销。
……
黎芜终于忍不住,深刻地体会了一把他家秘书的残忍。
还以身相许。
躺在救护车里说这种话,是在戳烂谁的心窝子啊。
医护人员在给她进行消毒,处理着她的伤口,场面兵荒马乱,救护车伴着铃一路疾驰。
而角落里却一派祥和,黎芜抓着温有之的手,她明明都失去意识了,小拇指还不自觉地勾着他。
他好心疼。
温有之的刚承认的那个爹,以前睡觉的时候会打呼噜。
打得很响,开窗户估计都能叫醒一片。
温有之那一阵子都要带着耳塞睡觉。有一天实在忍不了了,闯进的卧室,两只手指捏住他的鼻子。
“咳咳——”
温璋差点给自己憋死,猛地睁眼,看到温有之,“小兔崽子你干什么?恩将仇报是吧!”
温有之皱着小脸:“你声音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