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芜:“……”
警察:“……”
“你不是说他每天跪在你脚边,伏在你的膝盖,等着被你揉头,还亲吻你的脚趾吗?”秃头道,“那你俩现在这位置不对啊?”
温有之:“…………”
你说,如果这屋子的人都活着出去了,那死的那个人是谁?
是!她!啊!
让不让人活了!刚才你还全想不起来了,怎么,人多了你记性就好了???
温有之猛掐人中。
但她转念又想,万一黎总不知道什么是呢!
他从小都是在渊博的书海中长大,接受的教育都是最高级的,形成的思想和境界都羡煞旁人,怎么会有这种!龌龊!的观念!
对,龌龊!
温有之狠起来自己都骂。
然后黎芜稍稍躬下身,掐住她的后脖颈,问道:“你是s?”
“……”
我他妈!
温有之冷汗都冒出来,掩饰性低咳一声,“对,这个s也有很多种解释,比如说是……那个,son。”
学过英语的和没学过的都安静了。
温有之镇定自若,“我把您当父亲看待。”
“……”
黎芜:?
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温有之告别民警,在他们一脸“夜晚愉快avi”中……不是,“夜晚愉快gif”中走了出来。
从来没有想过,一场紧张刺激的绑架竟然是,以这样一个十八禁的场面结束。
她刚才在卫生间,才注意到自己现在多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