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t恤下摆已经从中间撕裂开,呈条状地荡在衣服下面,还狠狠地蹭了一道灰,温有之照镜子都能回味出她被拖着走的动作。
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了大面积,只剩嘴角处一道赤色的血痕。不过无伤大雅,看着只像是西瓜吃多了。
此时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伤口却开始撕裂地疼。温有之舔了一口,风一吹,更疼了。
“嘶。”
她不敢声张,只敢自己倒吸冷气。察觉到黎芜朝她瞥了一眼,她手都不敢抬了,抿起嘴角用牙齿揉了揉。
好在黎芜也没说什么。
夜晚街上很少有车,更别说出租车。而且都这个点了,再叫小刘过来太折腾。
温有之站定在路口,跟黎芜提议:“要不咱们叫个车吧。”
黎芜:“随你。”
温有之还以为得再劝劝,毕竟旁边这位公主平时都没做过低等车,没想到今天这么好说话。
结果到选终点位置的时候,温有之又犯了愁。
她抬起眼,迟疑道,“地址……定在我家?都这么晚了,回北角别墅容易把阿姨折腾起来,再说您不是刚安的安保系统吗?您回去再给您当成非法入侵了。”
她解释一连串,谁想黎芜的态度比刚才更随意,“嗯。”
上了车,黎芜便给车窗开了条缝隙,给头发吹了吹晚风,随后便不再说话,连看都没看温有之一眼。
他这个样子,有点像没在一起之前的状态。
谁也不想搭理,仿佛对这时间万物都提不起来兴趣。就像一个被加冕的王,眼神里永远带着审视。
怎么突然这样了?
温有之忽然感觉车内气压很低,她尝试着找话题,黎芜有时候也回应,但仅仅一个音节,要么“嗯”,要么“啊”。
后来司机看不下去了,主动跟温有之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