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优秀而已,又不是没吃过苦。
这办公室是坐不下去了。
周伯支着拐起身,发丝在光下衬得银白,面容却是惆怅的。他说:“小芙不懂事。”
贺芙拽着他衣角:“大伯……”
周伯:“我这个做大伯的也没懂多少事儿,老了。老黎总还在国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一定再聚。”
黎芜朝他欠身:“您客气。”
江茹也敬重地点了点头。
毕竟,到底也无法将周伯跟贺芙平等对待。贺芙就算再年轻气盛,也压不过当年周伯为公司付出的多少。
在这一点,他们分的很开。
办公室只剩下一片阳光和这对母子,一时半会儿没人开口。
黎芜把窗帘拉上,似乎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撂下逐客令:“没事您出去等我,我换个衣服。”
江茹问:“你们秘书部的队服?”
黎芜:“……”
“队服”这词有点中二,他不太想承认,纠正道:“统一运动服。”
江茹冷哼:“死板。”
黎芜解开衬衫扣子,也不急着撵人,冷不防叫了声,“妈。”
“要死,我鸡皮疙瘩的都起来了。”江茹一抖,“不能直接说事?”
“您什么时候知道温秘是个孤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