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儿突然直视贺芙,惊得人心一颤,“贺小姐,我家秘书给了你这么大压力吗?”
贺芙紧攥着周伯袖子:“我……”
“其实不用这么紧张,你可以对自己有信心一点。”黎芜突然翘起唇角笑了,像个混蛋,“反正都是要输的。”
“……”
贺芙不愧是做宣传的,脑袋反应的很迅速:“您的意思是给温秘书作假吗?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说什么了,毕竟当时也是温秘书使诈,让您最后跟了他们部,要是我机灵一点,当时就不会输了。”
周伯见风使舵,指指黎芜:“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是,我怎么能这么做呢。”黎芜还反省上了,“我当时本来想直接跟秘书部走的。不过既然她执意想玩,也没办法。”
贺芙眼皮直跳:“那明天我也陪她玩呗!您都开口了,那我输也没办法了!”
黎芜:“我开口让你降智了?”
贺芙:“您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江茹终于听不下去了,直接加入群聊:“我儿子的意思是你输不输跟他没关系,当然跟温秘也没关系,我一个外人都听明白了,你怎么反应这么慢?这点跟你大伯可一点不像。”
周伯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江茹喝了一口水,“到时候现场都有摄像头,公平公正,输了就输了,输给温秘书也不可惜。孩子,有时间多打听温秘吧,问问她跳级省下来那几年干嘛了,再问问她一个孤儿走到现在靠过谁?”
贺芙哑了口,被江茹口里的两个词冲的晕眩。
跳级?孤儿?
就她???
阳光照了过来,在地上留下了江茹修长的影子,她遮了遮脸,“比个什么劲儿呢,你已经很幸福了。你招招手就来的东西,有可能是她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
一番讲话沉默了沙发上的老小。
周伯认识温秘久了点,却仿佛从来没了解过她,一时间不知道是惭愧还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