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柯越现在觉得自己像四个轮的,几番抬头欲言又止,想骂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这特么哪来的有钱社畜?
他俩说话一直这个风格,同是20多岁。一个一句话怼死人,一个敢怒不敢言,认识得早,相处的倒也是融洽。
业余时间,温有之偶尔还能欣赏一出他的年度大戏。
“那你钱呢?”她反问。
“……”
这是个好问题。
秦柯越沉吟半天,张口打了个酒嗝。
“你说呢?”
“……”
温有之在心里骂了句酒蒙子。
修好后,温有之戴上头盔,透过后车镜回眸看了秦柯越一眼,算作告别。
长街上只剩一条黑影,摩托车在黑夜里留下一声长啸。
到家已经是后半夜的事儿。
温有之草草卸了妆,卧在沙发上刷了一会儿新闻,涂好修复面膜。
睡觉前,她又再次确认了一边明天的行程。
屋子的灯光在两点钟被熄灭。
五点半,灯又在天泛起鱼肚白之前亮起。
日子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奔波不歇,周而复返又日复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