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让我歇一会儿吗。”
很难想象这样大的力气来自如此温顺虚弱的人,一时间气氛僵硬到了极点,周遭一切皆肃静下来。身后的混混妄图看一场风花雪月,不成想亲眼看了自己兄弟碰钉子。
“哎我,怎么还纠缠上了?”
酒鬼老板适时出现,把温有之招呼进来,“修好了,问题不大,换了个滤芯,屋里交钱。”
温有之面无表情两秒,而后收起手机,转身进了屋。
铁门的关合像摔在花臂脸上,残留一丝的香气。
“……”
直到回音都散了,花臂才有点落寞地回了混混堆儿。他眼前还浮现着不小心瞥到的工作牌,塑料框,前面公司二字清晰好辩。
“黎铭,”花臂怅然地抹了把脸,“……那疯子手下的人。”
“夸自己改装的车,很有成就感?”
温有之蹬在一截轮胎上,说起话力不从心,有些疲惫。
酒鬼记着账,哼了个调子,“你懂什么,这叫深藏不露。”
“是是是,”温有之拖声应道,“明天就给秦老板搭个戏台,咱也别修车了,太屈才。”
“……”
换成别人这么说话,秦柯越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但这人不行,长得太过惊艳,多说一句自己都心疼。更何况配合自己演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从没拆穿过。
“你就当我今晚耍酒疯,”秦柯越算完,把铅笔挂在了耳朵上,闲谈道,“不是我说,你老板阔气啊,还宝马双r,怎么不送你四个轮的?”
温有之说:“四个轮的堵车,卖了。”
“……”秦柯越微微噎了一下,不敢相信道:“你卖了?钱呢???”
“给你改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