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内,容窈从睡梦中醒来,身侧摸出火折子,将床头的烛台点燃,随后抓着烛台想要去找杯子喝口水,就在此时,街道上传来惶急的马蹄声。
这马蹄声太过急促,让人听见便顿感不安。
顾不得将手中烛台放下,她走到窗台边,将窗户打开朝着街道上看去,就看见一匹快马从疾驰而来,朝着皇宫而去,那上面坐着身穿轻甲的传令小兵,背后还插着两道鲜红旗帜。
这是军营中的传令兵,那旗帜是紧急军报的标志。
几乎是在看清楚的瞬间,烛台从容窈手上滑落,烛火连带着灯油掉在地上肆意燃烧着,火光突然变大,映照出容窈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一时间,她嘴里喃喃重复着同一句,似是不会再说其他了。
“输了……”
百念皆灰的绝望让她一时间把哭泣都忘了,跌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眼泪这才无声地从眼角落下,饮泣吞声。
岭南一战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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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左辞认罪之后,即墨卿几人的考卷被人确定一番之后,确定相似之处算不上太多,便将他们从大理寺中释放了出来,上一次参加会试的考生,除了聂子元被彻底取消了会试资格之外,其他的考生都择日再参加会试。
这一推迟,便将会试拖到了盛夏时分。
出榜那日,张心芙是随着张玉庭一起去的,但她的注意力不在榜单上,反倒被路旁贩卖的果子吸引去了视线。
就在她看得出神的时候,耳边传来清润的声音。
“姑娘!”
张心芙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是容廷,当即收起自己对果子的垂涎表情来,学着哥哥的样子对着容廷作揖道:“好巧啊,公子你怎么也在这?”
娇俏的粉衣少女站在人群外,张心芙的身上处处都能看见烟火的气息,整个人像是用玉饼点心烤鹅卤鸭拼起来的一样,可到底是十几岁的少女,将那些东西去了油褪了腻,自成一派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