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几个成功从第六层爬上去的犯人,要想知道他们的消息,该付你多少报酬?”
叙燃仰头这样道。闻言,还没等老羊有所回复,芙兰便先一步了然地笑起来。
“我说,其他事情我可能不在行,但如果你想要知道这事,问他还不如来问我。”
老羊挠挠头有些无奈:“您看,我这好不容易有一单生意,您这是……”
芙兰的脸上依然挂着堪称明媚的笑容,可她却吝啬于分给老羊哪怕一个眼神,就好像之前两人的谈笑风生只是一个错觉。
——不得不承认,监狱区每一层的特质确实是分布有因的。
一时间,老羊脸上的神情有些挂不住。他几度嘴唇嗫嚅着开口,最终还是忌惮芙兰在狱中的实力,硬挤出一个笑来。
“啊,是,是我冒犯了……”
叙燃的视线在两人截然不同的神情中转了一圈,突然,她抚了抚掌。
“没必要为这种事闹不开心,这样吧,我有个提议。”
佛修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你们两个,一人一句轮流开始说消息,谁先讲不出来就算输了,我最后会付赢家的钱。”
“……”
老羊转过头,以一种奇异的神情望向她,但大概是出于某种职业道德,他倒是并没有出口骂叙燃。
至于芙兰就没有什么顾忌,当即冷笑了一声,“你想得倒是挺美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命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