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女士。”
很快, 老羊摘下头顶巨大的护目镜,躬身朝着芙兰行了个看起来既滑稽又繁复的不知名礼节,“随时愿为您效劳。”
芙兰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没事, 你们不用管我。”
话是这么说, 但对于芙兰这种在第六层能够说得上话的犯人,自然是各方都想要拉拢巴结的存在。
很快两人就攀谈起来, 仍坐在地上的叙燃懒得移位置,干脆光明正大地在底下偷听。
他们正在谈及有关监狱区要下令整改的传闻,据说是从“上面”的黑商那里传下来的消息。尤金典狱长从闭关中出山, 决定一鼓作气整治监狱区的作风, 听说第一第二层就是首当其冲。
不过这种消息层层传下来,估计轮到他们这的时候也就是真假参半。
更何况负六层本身处于较靠下的位置,那些所谓的换血整改,得先跨过上面比较难搞的暴徒们,才会轮到相对来说平和的第六层。
芙兰显然也是深谙其中的规则,与老羊一同说了几句对管理高层们的轻蔑话语, 这才将目光重新转向叙燃。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没, 血色天鹅绒?”
老羊反应了一会, “哈哈哈哈哈,客人怎么叫这个名字啊?”
如果说到了现在为止, 老羊跟芙兰他们还没有打听出自己的身份的话, 叙燃是不相信的。
她一直没有刻意去掩饰个人信息, 像叙燃现在这样的情况,归墟城的那帮消息贩子不出几小时就能把她十三岁测灵根用的机器都调查得一清二楚,更不要说这些监狱区中的老油条们。
不过,既然芙兰他们还在装糊涂地喊“血色天鹅绒”,叙燃也没必要自己上赶着将身份告知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