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的时候,她把老家周边的农舍田塍都逛了逛,又把一些记忆中的有过关联的地方走了走。
她只给叶云发了条短信,告诉她自己一切安全勿念,明天再返校,虽然跟辅导员请了假,然后关了手机。等待日落,等待日出。
想哭便哭,哭完再蒙头大睡。
临走前,言笑带了几本书。
《浮生六记》放在桌面上,她还没有完全看完,折了书脚,没放进书架上。
这次,她拿起这本书,放上去了。
她不想再看这本书了。
美好是易碎的,敌不过现实的龃龉。
而成长,教给她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言笑的保研早就通过了,她回学校后便一心扎进毕业论文的设计和实习这两件事情中去,忙碌冲淡了很多伤感的情绪。
哦,这期间,她跟彭博还见过一次面。
那是言笑回b市的第二周,她取了钱,准备还给彭博。
于是估摸着下班时间过后,在宿舍用有线座机电话拨了号打过去。
彭博看到手机上的座机来电,以为是哪个单位打来的,随手就接听了,谁知竟是言笑的声音。
“你好,是彭博吗?我是言笑。”言笑语气很客气。
彭博想起前些天给她打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很担心,只一个劲问:“你去哪里了?手机也关了之前找你都没找到。你还好吗?是回北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