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躺下,睁着眼睛,微微转头,看了眼章程。
章程刚准备躺下,正好对视,言笑的目光里,仿佛有欲说还休的柔情。
章程本来坦荡,却看见言笑霎时红了脸,不同于高烧时的红晕,是气血升腾而蔓延到耳根的红。
就这一瞬间,他觉得这个安排或许有些不妥,即使自己把言笑当妹妹,可她毕竟不是亲妹妹。
可此时开口解释,氛围只会变尴尬,且言笑没人看护又着实不行。
本来,章程想过去找应如,可是凌晨2点把人叫起来照顾言笑,委实不妥,因为他和应如处在互有好感关系尚未更进一步的状态,这样的请求未免越界。
章程便只好装傻,假装没看到言笑的害羞。
后半夜,言笑睡得很好。
章程的精神却总是紧绷着,隔一段时间便惊醒,然后换毛巾,顺便查探一下言笑的体温。
忘了是第几次换毛巾的时候,或许是动作大了些,或许是毛巾温度凉了些,言笑微微睁了眼,睡眼惺忪,见他在面前,伸手便抱住了。
毛巾跌落在枕边,言笑似梦似醒。
章程觉得言笑像是做梦的样子,尽量弓着身子,怕她无意识跌落,一手条件反射式地搂住了她的腰,她的上半个身体便最大限度地贴向了章程。
柔软的触感,轻柔的呼吸,一切都来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