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更加担心,连声说好,“我马上过来。”
言笑支撑着自己起床,已经支撑不住自己,总要扶着东西,才能慢慢走过去,开完门整个人倚在墙壁上调整气息。
章程一进来便半扶住了言笑,她整个人都是发烫的,章程再拿手背探了探额头,温度很高。便立刻拿了衣服,抱起言笑去医院。
医生再测体温,已经392°,高烧。立刻准备输液。
章程看她难受得哼唧的样子,真希望是自己躺在病床上,是他带言笑出来玩的,风寒感冒这事,总觉得责任在自己,因为照顾不周。
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应如过来探病,言笑那会儿正虚弱着,眼角微湿,楚楚可怜。
应如带了自己在车上放着的一件备用大衣过来,让言笑输完液回酒店时穿。末了祝福言笑好好养病,以后有空可以再一起玩耍。
言笑虚虚的笑了一下回应她,内心又升出一丝歉疚,虽然只接触了一天,她对应如的印象不差,这让她一度很矛盾。
这场病生的时间点恰到好处,让自己仿佛像用了一个见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一样,远不如应如的潇洒大气。
所以,她找不出合适的话语来回应,只目送她离开。
章程送应如回去,回来后便一直守在言笑旁边。凌晨1点左右,言笑输完液,体温稍微降了些,章程带她回酒店。
但章程又怕病情像之前一样有反复,洗漱完之后,在言笑房间加了个床,让言笑喝了些水,又给她冷敷降温。怕言笑盖着被子热,把空调打开维持凉爽舒服的室温。
一切就绪后,两人才终于可以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