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旁人道:“他说的可是真的?可此事?”
戒律长老积威已久,冷眼横过去,众人不禁心里咯噔一下,犹豫着要不要坦白从宽,还没下定决心呢。
看到荼罗冰冷的眼神,立即将全部经过和盘托出。
连只有李沫染买过那种纸张的事情也交代了。
“长老恕罪,我们真的抄了门规的,哪里敢藐视本门规矩!而是那纸有蹊跷,莫名其妙的就没了,我们也冤的很。”
戒律长老听到这事牵扯到自己的小徒弟,眉头皱的更深,沉吟半晌,派人去传了李沫染到来。
“长老,战念州身为首席行事不公,不仅自己犯了门规不按规矩办事,还私下包庇李沫染陷害同门的行为。
只有我一人守了规矩,还不被尊重,此事换作你,你气不气?”荼罗感觉这回的台词太多了,心好累。
然而,效果还是不错的。
直接把李沫染给扯进来。
这一次揭了她的皮。
“沫染是否陷害同门尚无定论,你且不要乱说。”戒律长老长袍的袖子一甩,脸色很难看。
荼罗又不怕他。“也是,那是长老你的徒弟,我说不得。”
真是不说话则已,一说话能把人给噎死。
戒律长老恨恨地瞪他一眼。
这张伶牙俐嘴跟你那师傅学的吗?
那边,战念州审时度势,乖觉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长老明鉴,念州也是一时糊涂才与东方师弟私下打斗,弟子原该也一视同仁抄一百遍门规,可前日回去之后弟子顿悟有所收获,入定修炼到今日才醒过来,着实耽误了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