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堂。
“你来说,光天化日之下为何殴打同门,行悖逆之事?”戒律长老盯着荼罗狠狠问道,他和若云长老有些过节,素来看不惯若云长老风流不羁的做派,连带对她的徒弟也没什么好印象。“同门相残,轻则罚抄门规,重则戒鞭一百,屡教不改者,逐出师门。”
“东方荼罗,你可认罪?!”
在他眼里,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师傅没个正行儿,徒弟也跟着歪风邪气,居然是个断袖。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荼罗挺直脊梁,站在那里一袭清冷风华,气质这一块是捏死了的,她看一眼戒律长老。
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古板又顽固,原主被李沫染陷害对她图谋不轨,这货没查清楚就想将原主赶出瞰云宗。
面对戒律长老的责难,她不卑不亢地问道:“长老所言谬矣,门规不都是摆设么,又何以能拿来惩罚我?”
戒律长老听她不服气,且口出妄言,气得吹胡子瞪眼。“什么门规都是摆设,戒律堂里岂容你胡言乱语,还不低头认错!”
“认错?”
她冷呵一声。“呵,我何错之有,既然门规有效,那为何都是同门相残,独独我一人抄了门规受了罚,而其他参与者,包括首席弟子战念州在内,全然没一个将此当回事!”
“你该问问他们,同是被罚,他们抄了吗?!”
“难道规矩只是约束我这种老实人的?”
荼·老实人·罗冷静地发出灵魂拷问,一副铁了心搞事情的亚子。
戒律长老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