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伯乐仿佛被戳中心事,轻咳一声掩饰,而后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如何?”
“不如何,今晚就当我没来过。”荼罗抖抖眉。
易伯乐懂了,今日之事全世界的人都会以为太女和三皇女闹不和,并且结下仇怨,她们面上依旧如此,私底下却已经拧到一股绳上,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而且,她现在被禁足在太女宫,看起来是背了锅,实际上也讨到了好处,不仅更能看清朝堂局势,还能置身事外,隔岸观火。
这一世,易仲夏即便你有那人暗中助你,你也休想得逞。
太女眸光阴沉,想起前世种种,指甲就嵌入手心里,生生地疼。
荼罗来一趟将太女的重生女身份给忽悠出来,顺带结成一个同盟,原本不必多此一举,可到时候把易仲夏扳倒了,谁来继承这皇位,总得找个人来甩锅,经营一个国家这么大一个摊子,她才没兴趣。
女帝的寝殿里。
一位贵君正亲自为她梳理长发,俊美无双的男子手执篦子一下一下地从上往下梳着,动作轻柔和缓,在烛光的映衬之下显得温情动人。
瞧女帝对镜沉思,秀气的眉头情不自禁地蹙起,他放下篦子,修长的指尖放到她太阳穴上轻轻按压,以指腹温柔缱绻地摩揉捏着。
女帝感觉舒服放松多了,眉头也松下来,耳畔感觉到身后之人吐息如兰,感觉有些痒痒的。
“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低醇悦耳的声音传来。
女帝对镜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腮边,感叹岁月无情。“时间可过得真快,转眼间,孤都这把年纪了,这年纪自然操心的是子女的事情。”
“陛下风华正茂,青春永驻。”兰贵君丝毫不吝惜溢美之词。“几位皇女各有千秋,今日三皇女回宫,正式还珠返璧,大喜的日子陛下怎么还感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