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打嘴炮有屁用?
来啊,互相伤害啊。
白浅烟像是被猫儿玩弄的老鼠,吓得花容失色,说时迟那时快,受伤的欧阳无熙迅速起身,一把握住刺向他徒儿的长剑,烟紫色的气息萦绕在他手上,绚丽极了。
透明的剑身刺破他掌心的皮肤,鲜血浸透剑身,啪嗒,砸落在地上,碎成一朵红色的花。
滴答,滴答。
欧阳无熙皱起眉,眼神执着地盯着荼罗,连荼罗也能从中窥视他想要保护白浅烟的意志。
对峙之下,这种执着似乎刺痛原主的神经。
原主的怨愤上头,荼罗倏地黑着脸,质问道:“你就这么护着她?”
“你有没有想过,她的一切都该是我的,包括师傅!”
“就算她为了掩盖自己混沌之体的真相,不惜三番五次地陷害我,算计我,你也要帮她?!”
荼罗冷着脸甩甩头。
将突然崩坏的画风拉回来,这种时候原主的情绪出来作甚么怪,抱怨有用的话,还有大佬什么事儿。
别说几句话,就是写份血书也不会让人感动,因为和欧阳无熙朝夕相处的人是白浅烟,又不是原主。
那情分,自然是不同的。
欧阳无熙死死地扣住剑刃,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白浅烟见状心疼得不得了,也有种隐秘的欢喜漫上心头,因为师傅竟为她做到这种地步,那岂非也是喜欢她的。
“师傅。”白浅烟嗫嚅一声。
风来,欧阳无熙的长袍随风而起,出尘的容颜微微动容,问道:“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欠你的,我替她还。”
“欧阳无熙你还得起吗?”荼罗淡淡道,略想,还是将原主那些糟透的经历挑了些说出来,不然这世间哪有人知道她曾经受过这么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