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琦步入庭院,亲眼目睹欧阳无熙周遭冒着烟紫色的秀气,砰——的一声砸到地上,如墨的长发随风凌乱,长袍委顿在地。
手中的长剑已经被崩断。
他素来冷冰冰的一张脸裂开一条痛苦的缝儿,生生从嘴角渗出血迹来。
“师傅——”少女的声音传来。
风琦震惊不已,这这这谁有这本事,竟然将欧阳无熙给虐一顿,观他不断逸散的秀气,想必受伤不轻呐。
抬眸,朝着他对立的一方望去。
这,咦,这不是才见面不久的晏荼罗?
此刻,她和白浅烟的不同淋漓尽致地体现出来,谁也不可能将两人混淆,她沐浴在月色里,孤冷如寒潭里的玉树。
这小姑娘这么能打?
可观她不过黄秀境,修为在整个独秀宗算是末等,为何能将正在冲击天秀境的欧阳无熙打败?
太秀了吧?!
到底怎么回事?
白浅烟急切地跑到欧阳无熙身边。“师傅,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随之,她又扭头盯着荼罗。“晏荼罗,你够了,若我师傅有个什么好歹,我必不会放过你。”
荼罗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手里一把小破剑业已不知何时被削断了,她抬手间很是随性地将之丢掉,盯着白浅烟的神情冷到了极致。
“哦。”
不咸不淡的话音刚落。
她祭出透明的珠子,珠子按照她冥想的模样幻化成一柄长剑,她提剑又冲着白浅烟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