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别信她胡说。”白浅烟匆匆从外面提裙跑来,裙摆舞动,很快停在荼罗面前,“晏荼罗,你是何居心?!”

竟是抽剑便刺向荼罗面门。

当着面,还敢杀人灭口。

可恶,晏荼罗怎么会知道那么多,明明这些书里的剧情应该只有她一个人知晓!

晏荼罗,不能留。

剑光绞碎月光,裙裾飞舞间,白浅烟的剑在荼罗身前挥来挥去,荼罗目光嘲讽般地盯着欧阳无熙,而后闪避间,抽出原主的那把小破剑还手啦。

一剑寒意至,一剑夜风来,一剑云遮月,一剑花不眠。

耍剑,荼罗还没输过。

两张相同的容颜对峙着,泛着寒光的剑刃抵在白浅烟下颚,那玄秀境的白浅烟长剑脱了手,裙裾破碎,她恨恨地瞪一眼荼罗,而后目光越过她,落在台阶上的欧阳无熙身上。

“师傅,你信我吗?”

白浅烟浅浅一笑,好似这个答案对她很重要。

欧阳无熙脑海中浮现出许多和白浅烟相处的画面,徒儿为他洗手作羹汤,偷偷为他整理书册,为了能和他下棋多坚持几子偷偷研习棋谱……

“师傅,吃饭呢,肯定要有人陪着一起吃才香嘛。”

“师傅,你为什么整天冷着脸呢,像谁欠你钱一样,笑一笑嘛,师傅笑起来肯定很好看。”

“师傅,你再让我一子呗……”

徒儿陪伴左右时的欢声笑语犹言在耳,他回过神,长袖一挥,一道紫色的气震荡开,身形一闪落在荼罗面前。“放开她。”

“此事应当如何,我心中自有定论,我的徒儿何时轮到你来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