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枫扫了肖默一眼:“不用了,你睡吧。”她说在就往门口走。
“那你呢,站着睡?”肖默转身看着柳枫。
“这里也打不了地铺呀。”
“你睡你的就行,管那么多干嘛?”柳枫说着就掀开了帐篷的帘子,仰头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
肖默耸了耸肩:“你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咱两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柳枫突然转过身来恶狠狠瞪着肖默:“肖默,你给我忘了那事儿。”
“发生过的事情要怎么忘呀,你再怎么选择遗忘它也发生过了呀。”
柳枫瞪了肖默一眼,深吸一口气又转过了身。
肖默走到柳枫身后:“你还在喜欢大哥吗,你还是没有放下吗?”
“这不关你的事。”
肖默走到柳枫身侧,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
“在心理学上,爱而不得是一种执念,就像一个渴得快要死去的人一样,他明明知道自己爬进去的那口井放了毒药,却还是俯身去喝那甘泉。”
“那种感觉又苦又涩,却又甘之如饴。”
柳枫听后眸光闪了闪,人却一直盯着夜空没动。
“爱而不得的原因有主观的也有客观的,但是人们往往不去想主观原因,而更愿意相信是客观原因杀死了爱情。”
“所以爱而不得里常常充满了遗憾与不甘,常常充满了如果在一起了,那又会如何如何的幻想。”
肖默勾了勾唇角,不知道是在说给柳枫听,还是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