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感冒了吗?”安娅洁刚洗完脸从帐篷外面进来。
“没有,肯定是谁在叨念我呢。”司天幕将外套仍在床上。
安娅洁撇了撇嘴:“谁会叨念你。”
“叨念我的人多了去了。”司天幕很是臭屁。
安娅洁好笑的白了他一眼,掀开被子就睡到了床上。
司天幕立马笑嘻嘻的凑了过来,搂着安娅洁就把嘴凑了过来。
安娅洁扭头一把推开司天幕的脸:“老实点,快睡觉,明天还有任务呢。”
“两人半夜三更睡在这是深山老林里,多有情趣呀,多刺激。”
“刺激个屁,快睡觉。”
“我不就在睡觉嘛。”司天幕还是厚脸皮的贴上来,手也不安分起来。
安娅洁一把抓住司天幕不安分的手:“不行,我这几天是危险期,你大哥再贴心也不可能在这儿放套子。”
“危险期怕什么呀,要真有了孩子,那咱就要呗,反正咱俩结婚是早晚的事儿。”
“别,我虽然不是什么传统的女人,可我也不想未婚先孕,嫁入豪
门是非多,我不想再多一个别人评论我的新闻了。”
司天幕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脸若有所思。
肖默和柳枫的帐篷里。
两人分别站在床的一侧,相互对视了一眼。
肖默笑了笑:“要不,咱两挤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