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泽夺下他的车钥匙,斥责道:“你喝了酒了,要走自己打车走。”
秦朗也懒得与他纠缠,径直出门去叫车离开。
小伍在一旁清理着卫生,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关注着两人。霍君泽对秦朗的态度让她颇有微词,待秦朗走后,对君泽道:“他和简小姐明明两情相悦,你们为什么认定他们没结果。你们又不是当事人,怎么会了解他们的感受。”
“你懂什么。”霍君泽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带着几分惆怅道:“简卓凡要是不除了心中的魔,她和谁在一起都不会长久的。”
这样伤感又文艺的霍君泽让小伍看得有点恍惚,没想到平日里暴躁顽劣的他,居然还有如此的一面。可他刚才的话,让人不解,问他:“什么意思?”
君泽转身面对她,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持重态度对她道:“你以为简卓凡凭什么走到今天?凭的是她心里的那口气和那份恨。这气和恨已经在她心里成了魔,她如果不放下,就不会真正快乐。可要是真放下了,她就不再是简卓凡了。”
君泽说完,喝光杯中剩下的酒,也怅然离开。
小伍对他的话似懂非懂,她不明白简小姐为什么不能又做自己又和所爱的人在一起。在她单纯的爱情观里,相爱的人就该一生厮守,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
秦深从公司出来时已是深夜。自秦朗走后,他在办公室里呆坐了很久,脑子里想了很多,又仿佛一片空白。
他此刻的心情怕是没人能够体会。毕竟这世上,没几个人会顶着一顶私生子的帽子,还要被最亲近的人拿过来狠狠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