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早就知道,那件事总有天,总有人会站在他面前提出来。可他没料到,第一个拿来拷问他的人居然是秦朗,那个他觉得最不可能质疑的人,那个最让他掏心掏肺的人。
他想了很多理由为秦朗开脱,比如失恋,冲动,误会……,可最后觉得每一个都不是值得原谅的。
秦深停车,看了下表,猜想这个时间陆依应该已经睡了。自己深夜未归,而她也没有打电话过问他行踪。
疲惫的靠着座椅,秦深并不急着回家。自从简卓凡住院之后,他和陆依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两人每天除了必要的几句对话,大多时间都是沉默以对。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才慢腾腾的上了楼,进门发现陆依并没睡。
若是以前,看到她,他会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委屈对她倾诉一番,可如今却没有了倾诉的欲望。即使对她说了,想她也不过又拿先前的那套说辞来安慰他,什么信任,什么儿童自我状态,他都听腻了,不想再听了。
陆依终于等到他回来,看他满脸倦意,关心的问:“吃饭了吗?”
“嗯。”秦深随意回应。
见他要进书房,陆依又问:“还要忙吗?”
秦深懒于答话,只点了点头。
“那我先睡了。”她的关心换来的只有冷漠,陆依悻悻然回了卧室。
然后两人各自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顾影自怜着。
早上,秦深准备出门,看到陆依衣服也没换,还在慢慢腾腾的拾掇着。明明上班要迟到了,她却一点不急。秦深心里有些燥意,闷声问她:“要我送你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