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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也不例外,只是羞耻心还在,只假装无意的多瞄了几眼,又淡定的回神,抽着烟,看向脚下的地面。

好巧不巧,女人走近他时,手中的车钥匙竟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秦深弯腰捡起来,递给正通着话的她。

她接过钥匙,面朝他淡淡一笑,客气的说了声谢谢。秦深看到她正脸的那一刻,有些恍惚了。她长得跟十多年前的那个女孩竟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完全不同,一个成熟,一个青涩。不过这十多年过去了,也许当年那个青涩的女孩如今也像她这般成熟吧。

秦深的思绪飘到了很远。

“哥!”秦朗的一声呼唤把他飘远的心又拉回此处。见秦朗的车停在跟前,他熄灭了烟,上了车。

“谈的怎么样?” 秦朗问他。

“能怎么样,他们愿意浪费时间,我就忍着听听吧。”秦深没那么多时间陪他们浪费,这一次他能出来也算给了他们几个长辈面子了。

“人一旦上了年纪,眼界和思想就会随肌体萎缩。这时候不能跟他们谈未来,谈愿景了,要和他们多聊聊过去,说说从前。”秦朗调侃着。

他的话引来秦深的轻笑。秦朗平常会时不时说出几句饱含哲理的话,回味起来总觉得大有裨益。秦深怀疑,在他年轻且略显稚嫩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颗历久而彻悟的心。

秦深身体完全放松,舒展着靠上后座的椅背。他谨慎且多疑,这世上唯一能让他放下戒备的人,只有秦朗一个。其实这个小了他十岁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本该是让他羡慕嫉妒恨的。他拥有的一切,原本都该属于自己;而自己求之不得的一切,在他却是与生俱来的。

可秦深对他从没恨过,没嫉妒过,甚至没羡慕过。如果世间某种美好的东西,只配一个人拥有,那他定会去抢来给秦朗。父亲曾说过,他的过度保护,让秦朗将来很难独当一面。可他觉得,生性温良的人本来就不适合冲锋陷阵,他们的作用是为他这种冲在前面的战士修补伤口的。

“姜叔他们几个肯定要去老爸那儿奏你的本了!”秦朗开始担心几个股东要去向父亲告他哥的状。虽然父亲已经是个没什么行动能力的人,但秦朗心里依旧有点惧怕。从小到大,他没怎么受过父亲的气,可父亲对秦深日复一日的训斥和责骂,却让他有了点心里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