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讪笑了一声,说:“由他们吧!但凡有别的招式也不会去跟老头子诉冤了!”
秦深为了今天的位置,忍气吞声了多年。快无望的时候,紧握着权力不放的秦汉年突然中风偏瘫了,只得让位与他。而接管公司不久,秦深就在房地产业最吸金时,把集团下的房地产项目打包出售给了竞争对手。气得秦汉年再度中风,丧失了语言能力。
对一个人最好的报复大概也就如此吧。看着父亲心和脑都正常运转,却不能行动,不能表达,秦深多少有点快感。
秦朗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表姑家的子安在瑞泰那边开了家日式铁板烧,这两天开业,邀我们去试吃。你最近有时间吗?”
秦深和家里的亲戚来往较少,这个表姑他倒是有几分印象。小时候,母亲过世后,她还带过他几日,她儿子子安同秦朗关系不错,理应去看看。
“明晚应该没什么事,你安排明晚吧。”秦深交待秦朗。
谈话间到了秦深的住处。秦朗把车停好,欲送微醺的哥哥上楼,被秦深阻止道:“太晚了,回去吧。注意安全。”然后目送他的车子离开,才转身上去。
秦深睡眠一直不太好,习惯熬夜,又常做噩梦。今晚又是难眠的一夜,眼前总是出现停车场碰到的那个女人的身影。或许是因为自己太久没碰女人,又或许是因为她长得有点像十年前的那个人,秦深想。
十年前的一幕又浮现出来,那个女孩的脸再一遍清晰起来。明明隔了那么久那么远了,她的容貌却仍常常无比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梦境里。
凌晨时,秦深才浅浅的入睡。梦里,隐约抱着停车场里见到的女人,进行着一场不可描述的运动。在他彻底释放的一刹那,发现身下的人竟然变成十年前的女孩,那张脸又一次出现了。
秦深脱口喊出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