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颜像是猛地被一波冷水给浇了一下,热情的姿态一下子冷漠下来。“她”微微侧身瞥了眼阿言,狭长锐利的双眸轻轻一抬,同样深绿色的瞳孔变得有些深黑。

“她”骤然又笑了起来。

“好啊。”阿颜随手放下掂起的裙摆,漫不经心地拍了一下红裙,意味深长地说,“毕竟,珍宝要到最后细细品尝。”

阿言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沉默地低下头,听老村长的安排。

开棺?

苏颜青紧紧抱着阿言柔软的白尾巴,他不安地又往阿言身后蹭,也莫名被阿颜的话给吓到。

阿颜耷拉下嘴角,连头顶一见苏颜青就意气风发、孤傲欢喜的黑色绒耳都落了下来,变得无精打采。“她”有些委屈地望着颜青。

原来颜青是喜欢那种人吗?

阿颜不满地打量着阿言,眯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苏颜青着实看不见,并且颜青正在为接下来的事情而惊慌。

棺材里的会是死人吗?

会有他的队友吗?

苏颜青忍不住将那狐狸白尾的一小块茂密的白毛撸秃,虽不显眼,但阿言却敛眸轻轻抓住颜青因紧张而泛热的手心。

有点疼,有点丑。

阿言抿唇,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眼有点发秃的毛尾。

可他最后还是结结巴巴地开口了,因为苏颜青又换了一只手在那一圈揪他的毛,“开棺拜礼后,就能回去了。”